他闭着眼,依然重复:
“我说了,不许告诉他!”
猴子这才现,他好像丧失了语言组织的能力,已经完全烧糊涂了。
但脑子里最后那根弦也死死绷着——不能让梁戈知道。
可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了。
凌晨三点,二楼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响。
钉子正趴在桌边打盹,猛地惊醒,刚抬头,窗户就“哐”
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黑影翻身而入。
腾龙的人来啦!!!!
钉子差点直接拔枪。
直到看清来人,硬生生把凶狠的表情收了回去。
当然没收干净,他一脸狰狞,尴尬地说:“梁先生。”
梁戈也一脸狰狞。
“他人呢?”
“你怎么——”
“我问你他人呢!”
钉子下意识往里屋指了指。
推门进去时,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壁灯。
王小河蜷在床上,额湿透,眉头都难受得死死皱着。
梁戈站在门口,脚步猛地顿住。
那一瞬间,所有火气,这些天被逼出来的怨和委屈,忽然全散了。
只剩下后怕。
他走过去,俯身碰了一下王小河额头。
“烧成这样多久了?”
钉子站在门口,“一天了。”
梁戈猛地回头。
“一天?!你们就让他这么烧着?!”
半趴在床头睡觉的猴子也醒了,小声道:“他不肯去医院……”
梁戈低头看着床上烧得意识模糊的人,后槽牙一点点咬紧。
他俯身,把人连被子一起整个抱了起来。
王小河烧得迷迷糊糊,被这一动惊醒,皱着眉睁开眼。视线散了好几秒,才认出面前的人。
“……谁让你来的。”
第74章明朝天亮,有糖尝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