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他比了个数字。
“不够。”
“那我去渔船跟远洋,还有矿场,北边那个锡矿。下井的钱更多。还有伐木队,进山砍树,工钱日结……”
他在撒谎!
梁戈根本不信,他见过那些搬运工,手指粗得像树根,背也直不起来,干上两年腰就废了,膝盖以下全是静脉曲张,走路都得拖着腿。
远洋渔船,他说得倒是轻松,跟一趟三个月,回来人瘦得脱相不说,手上全是鱼钩划的疤,风浪大连觉都不敢睡,很多人干过一次便再也不去了。
矿场下井更不用说,闷在地底下十几个小时,上来以后人肺里全是黑的,干三年必定咳血。
真要按他说的那样去做,这些罪一并遭下来,不用等债还完,人就先没了。
但是……
梁戈心里升起异样的感受,似笑非笑道,“但那样你还得很慢,他们会用别的方式要回来一些利息,到时候,你也帮我吗?”
王小河皱眉:“什么方式?”
“比如说,”
梁戈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十几个男人,一个一个来……”
“来就来。”
他根本不怕。
却也根本没有懂。
“不,”
梁戈目光垂下去,“是你一个一个,让他们尽兴……”
王小河怔了怔,脸色一白:“你!”
他捏紧拳头,“你不用这样来试我……”
梁戈轻轻笑了一下,沙哑道:“那你还敢不敢说你不怕,说无论生什么,你都帮我还钱……”
“我不怕,”
王小河迎着他的目光,“我说过帮你就是帮你,但这不代表我会任人羞辱。他们要是动那种念头,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是吗?
梁戈突然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了,他不仅在羞辱王小河,还预备着把自己也拖进同一个泥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