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吴医生给他打了麻药,喃喃道,“你和王小河吵架以后,就躲在家里哭。我去找你,你闹自杀骗我,还要我和你一起死。后来我赢得了你的信任,你就跟我说……”
梁戈极不甘地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去年此刻】——
楼下几辆黑车静静停在街边。
梁戈靠在窗边,忽然开口:“其实我早就现了,腾龙树敌太多,旧堡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吴医生说:“你还调查过……”
“调查过一点。”
梁戈淡淡道,“只是这些人各有算盘,谁都不信谁,谁都怕替别人铺路,所以才僵到今天。”
“不是吧……”
吴医生听得头皮麻,“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来。”
梁戈说。
“可下面都是腾龙的人……”
梁戈低低笑了一声:“甩掉这群蠢货,很难吗?”
终于甩开后面的黑车时,吴医生还死死抓着安全带,脸色惨白,半天没缓过神。
刚刚最后那个急转弯,车轮几乎半边悬空擦着高架边缘过去,下面就是黑漆漆的海。
梁戈单手扶着方向盘,神情却平静得像刚才那场飙车根本没生过。
吴医生还在后怕地絮絮叨叨:
“你疯了吧,刚刚那个弯再偏一点我们就下海了……你怎么敢这么开车!”
梁戈低头点了根烟。
车窗降下一条缝,潮湿夜风卷进来,把烟雾吹散。
“我之前注意到一个记者。”
“谁?”
“艾米莉。”
梁戈回忆:“她很有意思。家庭背景普通,没有后台,也没什么复杂关系,但过去几年一直在追那些没人愿意碰的新闻。有几篇报道甚至查到了腾龙外围,只不过刚出去就被压了。”
吴医生皱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