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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么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要你选呢。”
“选什么?”
“旧堡,还是我。”
王小河是真的有点意外,“你在说什么?”
语气里,全是不可理喻的意味。
“这有什么好选的!”
梁戈笑了一下,“是没什么好选的。”
王小河没有再看他的眼睛,“我明天回去,你不用再说了。”
第二天,他们还是回去了。
梁戈终究没能改变王小河的决定。
就像回去之后的某个下午,他去旧堡找王小河,远远就看见刘瑞安坐在廊下,手里举着英文书。
刘瑞安在笑,王小河低着头在写。
梁戈站在芒果树后面,伸手按了按肋下的旧伤,想起那天他求王小河的事,满身是血,只剩可怜。
这个画面突然碎了。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医院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灌进鼻腔。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是汗。
那个画面还卡在脑子里——他站在芒果树的影子里,看着刘瑞安和王小河的影子。
昏迷期间,他竟被困在这个画面里,怎么都出不去。
伤口疼得他在抖,但比伤口更疼的,是那个画面里,王小河始终没有抬头。
“……你醒了。”
梁戈眯着眼看过去,一个男人坐在旁边,不穿制服,但那种气质很明显。
“警察?”
“你好,我姓林。”
男人说,“引路人先生。”
梁戈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不是引路人。”
他纠正,“和你一样,我也是线人之一。”
林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面无波澜地说:“总之,你昏迷了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