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河低声纠正,“有时候两次。”
三次啊!梁戈有点震惊,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等等!
“有时候?”
“你喝多那次,还有几次,想不起来了……”
梁戈忽然反应过来。
他不是指总共,是每次。
每次见面,都是两三次。
不是一共三次,是每次都要两三次。
怎么会是这样?
这么高的频率,会是单方面受虐吗?
他的身体至今还认得王小河。一直在怀疑,始终在抗拒,在用那些碎片化的记忆说服自己远离这个人。
但身体从来没有听他的话……
梁戈感到口干舌燥,“那一共多少次?”
王小河微微皱着眉,竟好像真的在回想。
梁戈呼吸都跟着停止了。
王小河却猛然回过神,推他一把:“你自己算!”
梁戈将人拽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这力道疼得人酸,可他还是扣着王小河的后脑勺,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全塞进这个吻里。
对王小河来说,这吻的力道无疑也是重的。但他只是半睁着眼,像被泡软了骨头,靠在他怀里,随他这样那样。
“你记得这么清楚?”
梁戈仍带着一股恨意。
王小河偏了一下脸,还是没有躲过,梁戈的下一句话落在他的嘴角,“怎么?每次都很爽,所以你根本忘不掉——”
王小河闭上眼,脸颊的红还是从耳根漫上来,整片整片地烧,一路烧到下颌线。
梁戈更加错愕。
为什么,他听到这些,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是羞辱……和刚刚说欠债还钱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梁戈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不由自主松开手。
王小河缓缓睁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那些吻像温热的糖水,一点一点地淌进他心里那些窟窿里。现在梁戈停下来,那些窟窿忽然又裂开了,比原来还大,风从里头灌进来,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勾住梁戈的后颈,去够他的唇。
梁戈猛地避开。
王小河停在那里,有些难堪,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的东西。他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又把脸轻轻凑过去,这次只亲到嘴角。
梁戈别开了。
他的余光扫过王小海的脸和脖子,那里还红着。还有他被亲到润的嘴唇。以及,那双漆黑失神的眼睛。
“我必须得走了,你不许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