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苦口婆心:“你不为自己想,也为那些人想想嘛。你一个人能打,能打一辈子?你死了他们怎么办?”
“不。”
辉哥毛了:“你他妈不能换个词儿吗!”
“不。”
“……”
“操!”
“那我换个问法——”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街坊邻居,已经有人愿意卖了?”
王小河抬头看他。
“真的。”
辉哥笑,“你以为他们跟你一样硬气?他们只是不敢跟你说。”
他弯下腰。
“我已经让人在谈了。一家一家谈。钱给够,房子找好,签个字,就能搬走。你以为你能拦得住?”
王小河冷笑:“真谈好了,你还用得着来找我?”
辉哥愣了一下。
他冷声把话挑明:“你只是想找最便宜的办法。”
辉哥眼珠一转,摇摇头,“你这脑子,难怪难搞。”
但他很快弯下腰,把刚才被打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拍了拍灰,又扣回王小河头上,还帮他扶正。
动作甚至有点温柔。
“聪明人嘛,就跟你说点聪明话。”
他凑近一点,声音压低。
“我跟你交个底——那些家伙,我是要谈的,但给他们的是什么价,啧啧,你可是完全不一样哦。”
辉哥在王小河肩上拍了拍,“大头都是你的。”
“剩下那帮穷光蛋,”
他笑得像个很讲义气的大哥,“给点汤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