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却答应得很痛快。
“你那边堆着的事,早该处理了。”
这话简直让王小河浑身毛。
前车之鉴太过惨烈。
他太清楚梁戈疯前那副平静样子了,后来只要一想到冷战那十天,就觉得胸口堵。
那感觉比挨枪子还难熬,这辈子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于是当晚,王小河罕见地主动起来,他翻身跨坐到梁戈腿上,手臂缠着他肩颈,一遍遍地吻他。
起初,还带着点矜持和试探,好像一切不过是纡尊降贵地施舍,后面却呼吸越来越乱……
“你坐在我身上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梁戈也在喘气,抱着他抖的身体,一遍遍安抚。
“怎么办?”
他不想停。
“闭嘴!”
王小河咬着牙低吼。
“感觉好棒,”
梁戈咬他的耳朵,“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样……”
“你还想几个人对你这样…唔!”
王小河绷着劲撑着,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地疼,他把脸埋进梁戈的肩窝里,闷声强调:“就这一次……”
“嗯,”
梁戈什么都依他,“就这一次。”
王小河调整着呼吸,沉默地把自己往下压,生涩而决绝。
察觉到炙热的视线,他猛地捂住梁戈的眼睛。
…
梁戈靠在床头,抬手拨了拨他汗湿的。
王小河还有些失神,身体下意识瑟缩。
“还好吗。”
梁戈吻了吻他。
“……怎么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