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过澡吗?”
王小河微微偏了一下头,让那口气落在自己颈侧,而不是耳后。
不能让他现耳朵里的东西。
“你闻得出来?”
刘瑞安喘着气:“当然,每次闻到,我都想把你按进浴缸里……你说,你身上最白的地方是哪里啊?”
呃,艾米莉侧头看梁戈。他的咬肌在脸颊上鼓起两道硬棱,跳了几下塌下去,只剩两片皮包着牙床。
“跟他谈条件。”
梁戈的声音还算平静,“答应一点点,但每一步都换时间。他想要什么,你就让他等。”
很快,他听到王小河模糊的声音:“你就打算在车上?”
一声冷哼,“品味真差。”
刘瑞安几乎是在哆嗦了,“车上……嗯……车上刺激……”
“解开。绑着我没法陪你玩。”
“你、你是答应了?又在耍我……”
耳麦里传来湿漉漉的呢喃,混着水声,像湿滑的舌头在翻搅。
梁戈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头顶,烧得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喂,你现在是……”
然后是衣料擦过的沙沙声,急促的,粗野的——尽管他看不到那边的画面,其实一次都没有亲到,因为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王小河的躲闪几乎无声,但那偶尔一声极轻的呼吸,简直让梁戈痛得撕心裂肺。
突然地,耳麦里炸开刘瑞安的哀叫,紧跟着东西噼里啪啦飞出去的声音,黑衣人的惨叫此起彼伏:“啊啊啊——”
“王小河!”
梁戈嘶声吼道,“回话!你听见没有!快回话!”
就在刚刚,刘瑞安几次凑过来都扑了空,急得直喘。黑衣人怕伤着自家少爷,纷纷往后缩,给他腾地方。
可这位金枝玉叶的少爷到底是没出息,连个被绑的人都搞不定——
王小河索性往后一仰,脊背狠狠砸在身后黑衣人的胸口,后脑勺顺势撞上右边那人的鼻梁。
两人一脸懵地往前栽,鼻梁酸得眼泪直流。
这就是少爷天天念叨的“美人”
……口味也太重了吧!
前面当然也跟着遭了殃,司机被他俩撞得方向一偏,车子骤然冲上路肩,“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