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河沉默了片刻,“所以要和我分开。”
“……”
林婉心叹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从包里摸出另一张卡,上面贴着一小块透明胶带。
“这张是临时电梯卡。我前几年刚当上署长,从内部渠道拿到的。权限只有一次,刷完就作废。会留记录,也会触警报。不到必须,我不想用……”
她把卡放在茶几上,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自己决定。”
她说,“如果风险太大,我现在就带你走。”
王小河根本没有犹豫,拿卡便走,到了门口说:“一个小时。”
林婉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
“等等!”
她叫住他,对身边两个安保示意,“跟他一起去!”
“你留一个。”
王小河道,拉开门,突然说,“他是要分开,但我不答应。”
林婉心眼神微动。
“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把他追回来。”
他要追的人,此时正面临两难。
门推开的时候,梁戈看见的是一幅荒唐的画面。
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阿媚,门后面,则是满身是血的辉哥,一只手捂着肚子,指缝里全是血,另一只手疯狂给他递刀:“梁戈,过来!杀了她!”
他脸红得像猪肝,眼睛虚得对不上焦,但看见梁戈就跟看见救星似的。
阿媚喘着气,把那件被刀划得千疮百孔的貂皮大衣裹了裹,像裹一件战袍:“呵……你不问问他,为什么有房卡,能进来这里吗?”
辉哥根本不听,继续吼:“杀了她!听见没有!”
梁戈一脸焦急:“大佬,到底怎么回事啊?”
辉哥喘着气,手指着阿媚,刀尖在空中画圈:“这疯女人,突然捅我一刀——捅完就跑——”
“不是我。”
阿媚的声音从房间那头飘过来。
她勉强爬起来,手撑着床沿,貂皮大衣从肩上滑下来半截,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肩膀:“如果是我要杀你,我会用这个——”
她把貂皮大衣往肩上一甩,血点子甩了一墙,紧接着从大腿摸出一把掌心雷,小巧玲珑的,枪口黑洞洞地对着辉哥,“我会一枪毙命!”
辉哥尖叫连连:“啊啊啊啊!梁戈!!!梁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