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佛祖啊!”
辉哥痛心疾,“前男友都不认得了咩!”
小弟立刻跟上:“忘得干干净净啦!”
辉哥枪口点着他脑门:“听着!你,梁戈!他,王小河,外号小王子!你俩搞过,你是他舔狗,死皮赖脸那种!”
舔狗迷茫。
“人家不待见你,嫌你烦,当你是臭榴莲!”
臭榴莲震惊。
“舔没用,被分手了!就吃失忆药,跑这来寻死!”
梁戈:“……”
你说啥就是啥呗。
但他配合表演,嘴角勾出微妙弧度,最终定格成“我懂了”
“原来如此”
“爱有错吗”
的悲伤微笑。
冷汗顺着下颌滴,梁戈骤然想起来了。
不,不对!这人绝对在骗我!
他是狮城第一药业的明星销售,不可能穷到住这种破出租屋。
更不可能给人当舔狗。
父母早亡,在疫区被排挤着长大的日子他都受过,为爱失忆?开什么玩笑!
真要亲手毁掉记忆,不会是爱。
只会是致命的威胁。
有人要害我!
见他老实了,辉哥满意地戳戳他胸口:“听明白就好。现在,给老子回去。”
梁戈:“……什么?”
“接着舔!”
辉哥目露凶光,“把他舔舒服,舔到回心转意!让他信你,对你掏心掏肺!明白咩?”
梁戈:“……”
我天哪,你是大傻逼吧??
辉哥凑近,烟臭喷他满脸:“哥知道那小子心黑,踹你进水沟,还拿烟头烫你胳膊,对了,是不是关你地窖三天没吃喝?啧!狠人一个。”
梁戈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都这样了还舔?他手里是有我什么把柄吗?
谁料辉哥话锋一转,小眼冒光:“但他翘屁靓仔啊!旧堡一枝花,谁不听他的?跟他混,命硬过古曼童!”
枪口“啪”
怼回眉心:“去!接着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