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恪凑近轻嗅,先是领口,再是耳垂,最后换到领口,面上透着狐疑。
“怎么了?”
“没什么。”
黎恪松开他,有些自我怀疑,“是嗅觉有后遗症么……”
“后遗症?!”
祝闻昭一听这三个字就紧张,“得折回去让张教授看看。”
“不用。”
黎恪松开他,“我饿了。”
“这样,我先把你送回去,想吃什么我去买了再送来。”
黎恪利落摆手,“有没有后遗症,闻一闻饭菜不就知道了。”
结论是黎恪的嗅觉没有丝毫问题,甚至非常敏锐地吃出了混在同一碗汤羹中的两种菌类的各自风味。
那就更奇怪了,他缓缓放下汤匙。
就在刚才,祝闻昭接了个电话,居然特意避开自己匆匆出了包间。
黎恪当然不至于怀疑祝闻昭在背着自己做什么“不好”
的事,但对于送去一个眼神就恨不得全摊牌的恋人突然有了自己的小秘密,黎恪很难抉择到底是将计就计当不知道,还是重操旧业玩一场侦探游戏。
直到祝闻昭回到包间,黎恪还没有做出决定。
祝闻昭一落座就殷勤替他布菜,黎恪没动筷子,直勾勾看他。
“怎、怎么不吃?”
“是我亲自查还是你自己说。”
黎恪终于有了方案,恋人嘛,总该给对方一些选择权。
意外的是,祝闻昭非但没回答反而神神秘秘道:“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黎恪设想过很多可能性,可当汽车驶入熟悉的林荫道时,他竟生出了比之前更浓的好奇心。
自疗程开始后,祝闻昭就以本家离实验楼更近的理由和黎恪一起住回了本家。
几个月没回小院,竟有些认不出来。
明明是深秋,宅子却落在郁郁绿茵间,缀着各式盛开小花,小花并不尽是名贵品种,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
黎恪经过一簇花朵,清新香气萦绕鼻尖,那是他昨天在祝闻昭身上闻到的香味。
祝闻昭走到他身后,“虽然不是很起眼,但香味很特别,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他拉着黎恪的手往里走,“进去看看。”
整个客厅内布局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原本向着寰心湖方向的窗户被扩成了巨幅玻璃门,门外精心铺陈木制步道,一路从宅子延伸到湖岸。
祝闻昭不无得意道:“你上次说喜欢去湖边,我就干脆把周边地块买了,省得以后散步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