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第一次刺破腺体的感觉老实说他其实不太记得清了,但没关系,这次他会记住每一个细节。
黎恪挣扎得很厉害,即便祝闻昭在体格上有优势,但在近身格斗这一块他依旧不是黎恪的对手。
好在即使失去了嗅觉,毫无阻隔的纠缠也足够以最原始的方式唤醒a1pha暂眠于病症下的腺体。
“黎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标记的时候么?”
回答他的是一记肘击,可两人实在贴得太近,除非下杀招,普通的格斗技巧在此刻根本无法全力施展。
祝闻昭更加用力地将人抱紧,“你刚刚应该直接用手指刺瞎我的眼睛,再肘击我咽喉。”
他低头用犬齿磨过那道伤疤,毫不意外听见了黎恪短促的闷哼,“你以前教过我的,面对危险时心软是大忌。”
话音刚落,黎恪再次起了攻击,却不是朝向祝闻昭双眼,而是笔直向下劈向了某个耀武扬威的东西,这一下着实给祝闻昭吓得不轻,要真给击中了,下半辈子直接出家得了。
祝闻昭狼狈躲闪,后背重重撞到玻璃墙面,还以为会听到对方戏谑的嘲弄,抬头时却只看到了一双冷到极点的眸子。
“想找个人氵世谷欠的话大可以放心离开,我不会跑。”
黎恪径直跨出淋浴室,随意裹上浴巾擦拭。
几分钟前说的话如回旋镖般快狠准扎回来,短暂的哑然过后是深深的绝望。
“你让我去找别人。”
祝闻昭喃喃。
黎恪擦拭的动作有些许定格,片刻沉声道:“虽然我现在没立场说这个,但你现在作为祝家家主……”
他喉头攒动,“也该考虑稳定下来了。”
玻璃墙面太滑,祝闻昭觉得有些晕眩,想扶住墙面却又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黎恪披着的浴巾是普通尺寸,刚刚好到大褪中段却盖不住密布口勿痕,透过玻璃门框,定定注视那个即便在此刻依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占据他所有视线的背影。
黎恪依旧是那个黎恪,那个总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不止一次希望自己另寻伴侣的无情omega。
“你说得对。”
祝闻昭跨过门框,几步靠近黎恪,“我确实该找一个固定伴侣。”
对于祝闻昭在劝导之下的“幡然醒悟”
,黎恪喉间有些酸涩,“这很好……”
只是话未说完,他已然闻见了那熟悉的琥珀香。
a1pha信息素就像终于撬开底下岩层的活火山,喷的岩浆毫无循序渐进可言,几秒钟的功夫便漫布填充进所有角落,顺着肺叶凿破管壁直冲腺体。
临时标记在此刻挥出最本能的作用,所有抵抗都被身体无视,伤疤处愈滚烫,躲藏在增生下的腺体不断膨胀,与心脏同频跳动。
黎恪身形摇晃,他从来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从祝闻昭那里承接过这么多信息素。
祝闻昭眼疾手快从身后将人横抱而起,几步跨到床沿将人放进绵软床铺,“我也觉得很好。”
他没有给黎恪说出拒绝的机会,欺身封住对方嘴唇送去更多信息素。
“不管是哪个家伙在你身上留下了这些。”
面对几乎失神的淡色眸子,祝闻昭沉声道,“我会一点点覆盖,以后只有我,只有祝闻昭。”
他贴近黎恪耳畔,“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