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越听越不对劲,脑中一声糟糕还来不及冒头,只觉颊边温暖手掌蹴然化作道劲风精准无误劈砍下来。
“戒心还是不够。”
黎恪摇摇头,将怀中人放平在床,又将房间内所有灯光打开,蹲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儿祝闻昭。
没来由的,他抚开对方额前碎,在额头落下一吻,鼻尖无限靠近皮肤,他现祝闻昭对信息素的控制比过去好了很多,直到这个距离才终于闻到了久违的温暖香气。
即便已经没有标记,他必须承认自己依旧会被这琥珀香吸引。
从口袋中拿出面具重新戴上,好在事出突然,迦都又是极为注重隐私的地方,祝闻昭的手下并未在门口把守。
回到B区,推开那扇铁门的瞬间,音浪将黎恪完全吞没。
一浪高过一浪的电音鼓点将舞池内的迷乱氛围推至顶点,除了黎恪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虚妄兴奋,与其说是随着混音舞动,不如说是顺着某个莫名节拍机械摇晃。
这种情形黎恪再熟悉不过,那种迷失一切的沉沦兴奋,他曾无数次从父亲脸上看到过。
虽然从方继旬握有糖霜这点也能判断出对方在迦都接触到了穹顶的人,但糖霜原本就经常出现在此类场所,只不过都不成规模。可如今站在数以百计的失常人群中,黎恪终于意识到迦都和穹顶的关联比自己预想的要深得多。
在行尸走肉中穿行而过,终于在吧台一侧看到了一个不错的目标人物。
寸头服务生见场上顾客都“进入状态”
,正想回吧台后窝一会儿,转身时不偏不倚撞上了一具温热身体。
怀中人刚抬起头,寸头就现了对方脸上标志性的面具,不禁四下看了看,“你怎么会来B区?客人带你来的?”
舞曲声太大,黎恪干脆靠上去附在他耳边“虚弱”
道:“我透不过气,能带我出去吗?”
这旖旎热气简直让人心猿意马,在迦都工作的人谁不知道a区那些被称为“夜莺”
的omega一个比一个漂亮?他情不自禁环过眼前人腰肢,“来,我扶你出去。”
从B区员工通道出门,转过一个小弯便是后巷,这儿是员工们惯常聚集抽烟的地方。
此刻正是营业高峰期,除了他俩,四下竟无一人。
黎恪站在阴影下,面对目光炯炯的直白打量,莞尔道:“干嘛这样看我?”
寸头被这一笑鼓舞得心花怒放,不管不顾就要就要去摘下那碍眼的面具,他等不及要看看这夜莺到底有多漂亮。
黎恪佯装受了惊吓连连后退,见寸头还是亦步亦趋贴上来,慌张道:“万一被人看到……”
寸头犹如被泼了盆冷水——这些“夜莺”
的面具除了高级会员有权利摘下,就算是普通会员敢乱碰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悻悻啐了一口,从袋中掏出烟,刚点上就觉下摆被扯动,近处面具下一双漂亮黑眸倒映着烟头火光,说不出得妖冶,“去那里不就行了么?”
寸头顺着对方指尖看去,那是巷尾处一块几乎没人会去的隐蔽小隔段,这话说明示都是轻了,简直就是勾引,他血气上涌,果断踩灭烟头拉着人往隔段冲去。
两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