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盒放进抽屉,两人切入正题。
“刚刚接到手下人的消息,绑匪之一账户上确实汇入过大额款项,汇款人曾经在恒森工作,但身份有些奇怪。”
黎恪示意何述继续。
“严格来说,汇款人不是祝择林身边的人,而是……祝向淳的前秘书。”
!
“祝、向、淳。”
如果这个名字不被特意提起,就连祝家内部,也很少有人会想起这个因腿脚不便而长期隐居的儒雅长者。
“会不会是祝择林单方面联系了他父亲的前秘书?”
“有可能。”
黎恪做了个手势,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此。
何述心有疑惑,“黎先生,既然能确定这事和祝向淳父子有关系,需要排查他们名下房产,尽快锁定廖大午的位置吗?”
“何述。”
黎恪似乎完全不想谈这个话题,“‘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何述有瞬间茫然,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上话题。
“来一根?”
黎恪久违拿出烟盒晃了晃,见何述仍在呆愣,直接取出一支丢了过去。
何述条件反射稳稳接住,面上陡然尴尬,迟迟没有放进嘴里。
“等我帮你点?”
黎恪笑道。
“啊……不是!”
“也不是不行。”
黎恪起身将火机凑到何述唇边,“别装了,我知道你会抽。”
何述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就着火机点燃,抽了一口还不忘祸水东引,“这都是以前在停战区的时候,卓奕帆那家伙教的。”
“阿卓前阵子来过,就在给你放假的那几天。”
黎恪随手弹掉一截烟灰,“他那里一直给你留着位置,想去随时都能去,当然你有其他打算也可以,我会给你一笔足够这辈子衣食无忧的……嗯,怎么说?遣散费?”
“咳咳咳!”
不知是被话还是烟呛到,何述捂住嘴咳了几声,“我和您一起走。”
黎恪朗声大笑,“千万别,我好不容易能过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