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
才唤出姓氏黎恪又噤了声,他用力咬住下唇直至剧痛混着鲜血将理智带回。
祝闻昭轻轻拂过他唇边血迹,抹在佘兼细细品尝,“很甜。”
他匍匐往下,“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你全身都很甜。”
说着章口涵下,囫囵道,“特别是这里。”
在他眼里黎恪所有地方都漂亮,因为漂亮所以可口,可口到恨不得直接吃进肚子里。
当然这只是疯狂的瞎想,可投射在动作上却贪心到让黎恪很快溃不成军。
“祝、祝闻昭……”
一声脱力惊呼伴随白光而至。
“嗯,对,叫我名字。”
祝闻昭放过小小恪,转而去开拓最重要的地方。
腺体推波助澜让()很快一塌糊涂。
“他会帮你做这些吗?”
没头没尾的话穿过黎恪仿佛仍旧蒙着水雾的耳膜钻进来,“什么……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祝闻昭的妒火复又燃起,“反正接下来的事绝对没他的份。”
将人翻过去,不再过多言语,一鼓作气至极致。
“乖,放轻松。”
祝闻昭将黎恪完完全全禁入怀里,“让我成结。”
黎恪全身都抖得厉害,掌心触及之处俱被汗水浸染,原本不成调的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闷哼。
开始成结的瞬间,顺从的包容让祝闻昭满心欢喜,他迫不及待拨开乌黑丝。
洁白颈后蜿蜒的伤疤是黎恪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证明,未经麻醉的粗暴手术,祝闻昭扪心自问,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咬牙熬过去。
重逢后他曾经几次试探过这里,每一次都能看到黎恪明显不自然的神情。
在梦中无数次达成的噬咬,却偏偏在箭在弦上之际不忍咬下去。
“留在我身边。”
他轻轻吻上伤疤,“不论你以后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犬齿切断伤疤,铃兰香气随着鲜血涌出,标记达成的刹那,比极致满足先一步到来的是无端困惑。
疑似有一个临时标记藏在黎恪的腺体之内,说是疑似是因为只是那股奇怪的存在竟然没有生出任何理所当然的抵抗,在他还想仔细确认时便轻易散开在自己的信息素里,就像从未存在过。
短暂的困惑很快被成功标记的狂喜替代,极致的满足感游走过每一个灵魂细胞,那个不知姓甚名谁的混蛋已然不再重要,他和黎恪才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终身伴侣。
满怀雀跃抱起怀起人,面对面的刹那,对方双眼紧闭的苍白面容让祝闻昭心下一沉。
“黎、黎恪?!”
他不敢太用力晃动却又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