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股气走出小白楼,祝择林刚想痛骂两句,突然听见前方骚动,循声望去也是一愣。
摒退阻拦的保镖,就这么对上一双慌乱的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里全都是你的人,黎恪呢?”
“闻昭……”
“我问你,黎恪呢?”
祝择林只觉太阳穴乱跳,难得对着祝闻昭沉下脸,“跟我过来。”
他迈步向主宅去,走了几步却不见人跟上,转头去看,对方依旧伫立原地焦急地望着小白楼。
“过来!”
祝择林怒火中烧,“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
两人回到本宅随意挑了个小室,祝择林将门反锁,指了指沙让祝闻昭坐下。
没有任何开场白。
“黎恪涉嫌转移公司资产,目前已经被我们控制。”
才刚坐下的人猛地站起,“这不可能!”
“我有证据,你不信的话我让秘书整理一份给你。”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经过一开始的惊讶,祝闻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祝择林和黎恪之间已经不止一次在公司决策上有过对抗,“黎恪他连公司都不想要,又怎么可能贪图资产?”
“哦?”
祝择林像是听了个荒唐笑话,只是笑容说不出得古怪,“他亲口告诉你的?”
“就算他不说,”
祝闻昭抓紧膝头,沉声道,“我也相信自己看到的。”
“说起来……”
祝择林幽幽注视他,“那天寿宴中途你消失去哪儿了?”
祝闻昭猛地抬头,“我……”
“闻昭,你真觉得你和黎恪之间的事不会被任何人现么?在寰心湖那儿住了整整一周的人又是谁?”
秘密被明晃晃点破,可祝闻昭最先想到的却是黎恪与自己的约法三章,依旧下意识想否认。
“你说他对公司所有权不感兴趣。”
祝择林几乎是带着怜悯注视他,“从前你明明避他如蛇蝎,只是短短几月就被他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呵,他能控制你就相当于控制了整个恒森,在不在那个位置上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