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陆陆续续上了桌,两人边吃边聊就像回到了以前。
闲谈间,池禄问起祝闻昭在七区遇到的那场变故。
“嗯,挺惊险的。”
祝闻昭指指嘴巴,“我还被打掉了颗牙。”
牙……
廖大午的那个会所就在牙科附近,待会儿去完牙科刚好能顺路去看看。
吃完饭,祝闻昭对池禄道:“你先回去,我得去趟牙科。”
“那我陪你去。”
池禄很自然道。
“不用,我去做个预约,很快就回学院。”
“好吧。”
池禄耸耸肩,“那到时见。”
祝闻昭并不打算将探访一山庭的事告诉池禄,毕竟池禄知道就相当于黎恪知道。
黎恪似乎特别抗拒关于疼痛反应的治疗,如果不是这人一次次拒绝华垚做深入检查,自己也用不着迂回打探廖大午的行踪。
如今廖大午行踪不明,就算找到一山庭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但他还是想试试。
至于为什么要替一个连自己的健康都不关心的人做这些事,祝闻昭没有细想,他只是觉得黎恪忍痛的样子很碍眼,仅此而已。
从牙科出来,他按照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寻去。
这一块地方他不太熟悉,走走停停确认路标,步程相当缓慢。
而两百米外,嘴上说着已经回学院的池禄不知何时已折返回来,远远跟在了后头。
虽说是紧紧盯了一路,池禄确实猜不透祝闻昭到底要去哪里,略略犹豫,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黎先生,闻昭似乎要去某个地方。”
“目前还不清楚,哦,他停下来了……嗯?这是个什么地方?一……一山庭?”
挂了电话,黎恪陷入椅背疲累地揉了揉眉心。
何述走近,“刚刚听您提到一山庭,有什么问题么?”
黎恪神色间闪过一丝锐意,“当时都处理干净了?”
“都处理干净了,守门人也已清退,那里现在只是一间空屋。”
“嗯。”
黎恪沉吟片刻,“确认一下廖大午最近够不够安分。”
“是。”
何述应声退下。
黎恪靠回椅背,切换到手机信箱,最上方塞满了祝闻昭这几天来的消息。
「怎么给我加了这么多课?!」
「潜水课又是什么鬼?等我淹死了第一个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