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好在黎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看来你和池禄和好了。”
祝闻昭听到“和好”
两个字有些扭捏,“就那样吧,他也算有点用。”
“既然你用得顺手,”
黎恪似乎很乐意见到两人关系修复,“我会把池禄全权调给你任用。”
“什么意思?他现在不就跟着我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到了酒会地点,手下们均在外等候,只有祝闻昭陪黎恪一道入内。
“明年你就要接手家族事务,今天正好练习一下商业社交。”
黎恪说着,顺手为祝闻昭整理了理衣领,“可以了。”
祝闻昭往前又靠了半步,“领带呢?我怎么觉得有点歪。”
黎恪抵着他前襟打量,“不歪,走吧。”
说罢转身先行,没有看到身后人轻轻抿去的笑意。
来的路上,祝闻昭已经知道这个酒会的主办方是合海集团,所以见到黄松平时并并不惊讶,态度自然与其握手寒暄。
黄松平起初没认出祝闻昭,听到名字后不由感慨,“一晃几年没见,简直和你父亲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他热络地为两人引荐其他贵宾,黎恪非常捧场地任由他逐个引荐过去,好让祝闻昭快进入状态。
刚好在场有几位贵宾与祝恒森是旧识,见到祝闻昭难免寒暄。
黎恪在旁观察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祝闻昭今天难得穿了正装,整个人状态不复往常,言谈间游刃有余,看不出平日私下里稍微逗弄就炸毛的青稚模样。
小不点儿长大了嘛。
黎恪想着,悄悄退到一侧与黄松平去往僻静处攀谈。
两人走到长桌边,那儿正站着三两宾客,背对他们而立的是个着深灰色西装的高大男性。
黄松平眼神一亮,对黎恪道:“差点儿忘了,这一位你一定要见见。”
黎恪接过侍者送上的香槟,“这位是?”
黄松平覆到他耳边,“是费家的人,费煜。”
黎恪有些意外,费家深耕政界,很少在商业场合抛头露面,更别提和黄松平在明面扯上关系。
正思量着,黄松平已经将人邀请过来。
费煜似乎有些混血基因,骨相深邃,眸色正对光线时隐隐透出些许橄榄色,未等黄松平引荐,已经向黎恪伸出手掌,“黎先生,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