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心疼呢?”
“……”
见祝闻昭没有要干预的意思,丁怀志和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齐齐起身,气势汹汹朝叼着根棒棒糖的池禄走去。
“傻缺,我是心疼你们。”
祝闻昭嗤笑。
丁怀志他们几个属于非常典型的青年a1pha,慕强,冲动,自负。
当这类人看见弱势者就跟成群豺狼看见了落单的小白兔,本能就想欺负,以满足自己的“强者”
天性。
祝闻昭第一次和池禄产生交集就是看见他被丁怀志那群人堵在操场戏弄,于是上前解了围。
不过这次他不会这么做了,能被黎恪选中安插到自己身边的,怎么可能是什么结巴小白兔。
就在祝闻昭快进入深眠时,胳膊突然被人推了下。
他睁开眼,就见池禄笑眯眯盘腿坐在边上,“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度假开心吗。”
祝闻昭冷冷道。
“别这么说,挺不好意思的。”
这觉怕是没得睡了,祝闻昭坐起身,刚好见着丁怀志他们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他压低声音问,“你还回学院干什么?”
“嗐,读都读了,总得带张毕业证走啊。”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祝闻昭完全无法反驳。
“另一方面嘛,黎先生……”
听到关于黎恪的消息,祝闻昭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永远是邱楠接的,说是在开会过会儿再回电——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总之,在每晚被课业折磨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却因黎恪的态度而胡思乱想久久不能入眠,而后在次日顶着俩硕大黑眼圈起床,如此恶性循环,祝闻昭觉得自己怕是马上要和父母团聚。
“他……联系过你?”
“刚刚还给我打过电话呢。”
祝闻昭沉默了。
原来黎恪有时间给池禄打电话,却没时间回自己一条消息。
“聊了什么?”
“也没聊什么,就关心一下我刚回国有没有调整好时差。”
祝闻昭听不下去了,转过头搜寻老师的身影。
与其听黎恪有多么关心池禄,还不如去当陪练沙包。
“对了,黎先生让我转告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