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煜哂笑,“任命的事现在只有费家内部知道,你从哪儿得到消息。”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况且费家风头正盛,再小道的消息也是大消息。”
黎恪抱臂看他,“你如今高升,在外头还是要注意避嫌。”
“哈……”
费煜揶揄到,“我可是为你受过伤流过血的男人,你就这么防着我?”
黎恪没接茬,“你想找我说什么?”
“单纯看看你也不行?”
费煜坏笑着靠近,“说认真的,如果哪天你对祝闻昭厌烦了,我这里——”
“我当时谁。”
祝闻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皮笑肉不笑把费煜推开,用力与他握手,“许久不见还是这么讨……”
黎恪在背后戳了下,他不情不愿噤声,转身单手环在黎恪腰间,“累了吧?要不要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这话虽然是祝闻昭的特意显摆,黎恪倒是听进去了,“好。”
祝闻昭很满意,对费煜道:“那我们就不陪费先生了,请自便。”
费煜倒是不生气,举起手机向黎恪晃了晃,“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有机会单独再聚。”
祝闻昭一看屏幕就恨得牙痒痒,不待黎恪回答,将人揽了就走。
“干嘛把号码给他呀……”
走上楼梯,祝闻昭还在反复念叨。
如果要解释原委,黎恪就得把连铎供出去,想了想还是算了,搪塞道:“正常人情往来罢了,他刚空降金融投资管理局,以后兴许用得上。”
祝闻昭神色一动,想着黎恪有意识重新将人脉织起,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提出重回恒森的建议,他应该不会拒绝?
“黎恪,我想——”
“闻昭。”
一道柔和嗓音突然插进来。
两人同时驻足,回头去看竟是沈嘉玉。
沈嘉玉唤完祝闻昭又笑着向黎恪点了点头。
几年未见,沈嘉玉和当初可爱爽朗的样子大相径庭,眉宇间成熟了不少,漫着极力掩藏的愁容。
这次酒会祝闻昭并没有邀请他,想来大概又是祝向淳的安排。
他在心里嘀咕,方才还口口声声说希望他幸福的人,怎么转身就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他和沈嘉玉之间确实有些不方便让黎恪知道的来往,只能对黎恪道:“你先休息,我马上就来。”
黎恪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祝闻昭瞅了眼楼下满庭宾客,略略思索,对沈嘉玉道:“上楼说吧。”
两人找了一间空房间,刚关上门,沈嘉玉就迫不及待道:“闻昭,再帮我一次!”
祝闻昭给他斟了杯茶,“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