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择林实在懒得提醒,我的好弟弟,你爹遗体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埋着呢,不过现在说这些,用膝盖想也知道祝闻昭只会装失忆。
“他身体都恢复了?”
“好多了。”
祝闻昭笑道,“之前,谢谢。”
祝择林知道对方在说自己提供医疗信息的事,佯装不在意,“切,我又不是为了他。再说,咳咳,我确实也坑过他几次。”
说着说着他也是释怀了,至少黎恪的能力毋庸置疑,自己终于能舒舒服服回去当他的挂名副董了。
“你要真感谢我,回去先替我办场大酒会。”
顿了顿,他问道,“黎恪也同意回恒森么?”
祝闻昭一愣,“我还没和他提,应该……会同意吧?”
祝择林嗤笑,“他真这么稀罕恒森,当年就不会走得这么利落。”
这话祝闻昭无法反驳,“先办酒会吧,其他事等他身体完全好了再说。”
祝闻昭之所以很爽快地答应办这场酒会,更主要的原因是想让五区社交圈知晓黎恪回来的消息。
当年的纷乱闹得满城风雨,但具体内情都被祝家强行压下。黎恪离开祝家的原因众说纷纭,大多不外乎是认定此人在内部权利权力争夺中大意落败,只得黯然离场。
祝闻昭特意将酒会设在本家,与祝家有交情的头脸人物都在邀请名单上。
酒会是日,祝闻昭亲自替黎恪打扮,衣着配饰一大清早就送到寰心湖,两整排衣裤鞋表将黎恪夹在中间,祝闻昭饶有兴致一件接着一件在黎恪身上比划,却是折腾了一个小时也没决定好。
黎恪耐心有限,随手团起一件扔到祝闻昭身上,“你到底想要干嘛?”
祝闻昭赶忙上前安抚,“那有什么办法,你穿哪件都好看,我实在比较不出来。”
“那就随便穿一套。”
“那不行。”
祝闻昭严词拒绝,他以前没替黎恪做过这些事,今天第一次尝试,越做越有兴致,简直跟上瘾似的。
黎恪已经被这人的选择恐惧症折腾怕了,随手挑了套带米色的修身薄款西服,“就这套吧。”
祝闻昭连连夸他眼光好,迅替他换上,兜着圈仔细看,脸色又突然凝重起来,“要不还是换一套。”
黎恪忍住揍人的冲动,推开人就往楼上走,大清早折腾到现在,他急需补觉。
祝闻昭捧了一堆深色套装匆匆跟在后头,“不是说你眼光不好,但这也太显眼了,万一别人一直盯着你看怎么办,这套咱们就在家穿……”
砰,卧室门在面前砸上。
祝闻昭按了按把手。
锁了。
下午,黎恪着一身深灰色西服步入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