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明明是坦白,语气却带了三分挑衅,黎恪知道对方在气什么,因为自己见的是费煜。
一个成熟的,曾经故意在黎恪身上留下信息素的强壮a1pha。
“那你呢?为什么会和费煜出现在那里?”
“公事。”
“所以不能说是吗?”
祝闻昭神色很平静,完全没有方才面对费煜时的逞凶斗狠。
半晌,他似叹息又似轻笑,“公事就公事吧,你说的,我都信。”
车辆进入隧道,淡色眸光在间隔的昏黄照明间明灭不定,眉眼间有极为少见的挣扎,只是当日光重新投入车厢,方才的纠结已不见踪影。
“回公司?”
“嗯。”
“晚上加班吗?”
“看情况,应该要。”
平静无波的对话。
早上温情脉脉的通话仿佛只是一段祝闻昭臆想出来的记忆。
现实就是,即使两人可以互相拥抱着渡过漫漫长夜,可黎恪真正在想的,要做的,从来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砖墙。
而就连这额外的亲密也是自己死皮赖脸谋求来的,所以他应该感到满足吗?
汽车进入公司地库。
黎恪解安全带的时候刻意放慢了动作,潜意识里他希望祝闻昭可以一起下车。
“我下午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没关系。”
黎恪说着,望向祝闻昭,对方神态平静,撒谎的技术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也算是种进步。
“去忙吧,有事电话联系。”
他自然地附和着这个谎言,祝闻昭心里不舒服,可他无能为力,只能给予空间。
手按到门把,“我走了。”
“你说……”
祝闻昭突然开口,“你说和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