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昭心下一惊,难道是要……打手心?!
可他心里并不抗拒,乖乖把掌心摊开送上去,“你打吧。”
突然,他腕子一紧,整个人就着腕部的拖拽扑进了副驾座位,还来不及看清前方又觉上下猛地颠倒,眼前光线蓦地暗了。
直到双膝上传来重量,人影缓缓落下,一双淡色水眸近在咫尺,比热血沸腾先一步到来的是膝头感知到对方高热体温之下的魂飞魄散。
逼仄空间压缩了所有不必要的距离,衣褶的细碎摩挲变成了直白的济压。
祝闻昭试着将手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可哪哪儿都被黎恪占据,只能徒劳垂到身侧。
“释放信息素的时候这么横,这会儿倒婉约起来了。”
黎恪居高临下钳住他下颌,“傻子。”
情丝裹着名为傻子的调笑钻进祝闻昭的耳朵,却怎么听怎么让人神魂颠倒。
“我该怎么做?”
他睁着一双被育埝浸染的天真眸子,期期艾艾。
黎恪没有直接回答他,引着他缩在身侧的手缓缓摸索。
掌心之下是明显起了变化的**。
三魂六魄在车厢里乱窜了一圈终于归位,祝闻昭不敢用力,但只是青糅,耳畔陡然泄出的闷哼就足够理智全线溃败。
“拿出来,”
黎恪声音带着沉重鼻息,撑在他肩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你的。”
第23章下有对策
副驾驶座位被放到最低。
黎恪身上盖着祝闻昭的外套,闭眼侧躺,不知是睡是醒。
黑色手套分开散落在脚垫上,车窗开了一小条缝,倒不是祝闻昭无法忍受事后味道而是怕把持不住把熟睡的人抓过来继续勉强。
刚刚有几次?三次?四次?即便没有真正进入,他的自控力仍旧宣布全面溃败。
黎恪想逃,他使力禁锢磋磨还不算,最后甚至用上了信息素压制,嘴上却相当服软叫着“哥哥,黎恪哥哥”
,虽然结果……
他揉了揉被扯得生疼的头皮,吃痛轻哼。
真是的,上次在小白楼不是还逼自己叫哥哥么?
半晌又情不自禁回味,握着方向盘连连傻笑,可笑到一半又笑不出了。
万一黎恪生气了怎么办?
但黎恪刚刚也挺舒服的……吧?
想到这儿他又飘飘然起来,直到侧面灌来一阵劈头盖脸的冷风——原来是熟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窗户开到了最大。
黎恪捂住鼻尖,双眉微蹙,“为什么还在释放信息素?”
!
“我有吗?”
祝闻昭心虚地移开眼神,方才被冷风吹散的红晕又悄悄攀上了耳垂。
等车内气味散尽,车窗终于徐徐关上。
黎恪叹了口气,意义不明,却听得边上的始作俑者胆战心惊。
“你……”
黎恪表情有些复杂,难得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踌躇模样,“其实这样的话不该我来说。”
祝闻昭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可车辆驰骋在公路上,没有供他回避的地方。
“总是这么野蛮的话,你的伴侣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