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联邦内排名前十的慈善基金会,在被收归联邦政府统一管理之前,其背后最大的资助方正是祝家。
甚至就连“凝心”
二字都来自基金会创始人的名字——祝闻昭的母亲——喻凝。
想到母亲,祝闻昭面上柔和了不少。
“给我吧,我要了。”
女孩连连夸他热心肠,喜笑颜开递玫瑰过来。
祝闻昭伸手去接,伸到一半总觉得额头莫名凉飕飕。
不对,自己好像把一件很重要的事给忘了……黎恪呢?!
他赶忙抬头去看水帘,却没寻到那个身影,来不及慌张,下一秒,他就在更近的距离撞进了那道浅色眸光。
黎恪斜斜靠在喷泉围沿,好整以暇瞥过来,既似旁观又似审视。
他顺手从盒中挑出一支烟抵在唇边,“有点意思。”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清清白白”
,祝闻昭付钱时差点没将钞票甩出火星子,还不忘大声道:“支持公益好啊,我最喜欢支持公益了!”
女孩被一大叠钞票砸得有些懵,晕乎乎道:“太感谢了!希望您的恋人喜欢这朵玫……”
她说到半途,见对面人表情又沉了下去,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慌忙改口,“啊,自己送给自己也很好呀。”
祝闻昭看看女孩,又看看不远处差点没笑出声的男人,又尴尬又恼恨,一把夺过玫瑰朝黎恪走去。
“喂,这里是公共场合。”
他抬手将那根还未点燃的香烟从黎恪唇边摘下,又将打火机没收进自己口袋。
黎恪无所谓地耸耸肩,低头又叼出一根新的,摊手朝他勾了勾指尖,意思是火机还来。
祝闻昭抿了抿唇,左右看了看,从背后拿出玫瑰轻轻他恪掌心。
“我拿这个和你换。”
黎恪的表情有瞬间怔愣,又听对方道:“手给我用一下。”
祝闻昭倾身捉住黎恪垂在身侧的手,半真半假埋怨,“谁让你笑话我,这是补偿。”
黎恪今天没有戴手套,祝闻昭只觉触碰之下尽是冰凉。
掌心贴上掌心,五指细细密密循着对方指缝,擦过骨节,磨过指腹,在终于抬头迎上对方诧异目光的同时交缠为一。
他牵着黎恪走到女孩面前,将相连的双手在她面前煞有介事地晃,满脸都写着“谁说我没有能送花的人了!”
显摆完毕,又趾高气昂牵着黎恪一同隐入人群。
黎恪任他牵着,注意力却被花吸引。
一朵还未绽放到极致的红玫瑰,用镭射纸包着,缠了一圈粉蓝色星光丝带,他凑近闻了闻,又闻了闻,似乎有些新奇。
“你喜欢花?”
祝闻昭还是第一次从黎恪脸上看到这种好奇模样。
黎恪将花插进口袋,“我出生的那个地方土地很贫瘠,别说花,就连粮食也很难耕种。”
“你是说停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