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我怎么记得说过呢?”
费煜干笑两声,“会不会是你最近身体不好,连带着记忆力也变差了。”
茶杯不轻不重放到桌面,黎恪看向费煜的目光透出一丝审视,片刻他轻笑打破尴尬,“说的也是。”
费煜也跟着笑,“要我说收网这块你就算不盯着也没什么关系。方案、人手都已经布置好,我来把关就行。卓逸帆那里也没必要再打探太多,盯的太紧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哦?”
黎恪指尖轻捻,“怎么听着像是要给我放长假呢。”
“我哪有权力批你的长假。”
费煜目光掠过黎恪手背,“只是看你最近状态太差,倒不如留着精力好好养身体。”
费煜收敛笑容,“送洪增上法庭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目标,我不清楚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如果因此影响了最后的收网行动会让我很难办。”
黎恪目光一凛,刚要开口,费煜已经绕到他身后,双手撑住沙背。
“这三年来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一旦收网,旧账加现行,定罪没有悬念。我已经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想达成这件事的信念并不比你差,你大可以放心。”
谈话不欢而散。
“老板,”
高秘书有些担忧地望着被黎恪重重带上的书房门,“会不会说的太直接了?”
“他那身板你又不是没看见,说着话都能倒。”
费煜烦躁地踢了脚沙,“原本我就觉得他状态不对,本来只是怀疑,但看祝闻昭听说他烧就急成那样,我怀疑……”
他揉了揉眉心,“就算不是身体原因,也不能再让他跟进下去,虽然这三年从他那里得到不少帮助,但归根结底——”
他单手盖住眉眼,“他想要的结果和我不一样。”
“可黎先生已经参与了这么多,难道会愿意说停就停么?”
“无妨,他的人虽然调度灵活但人数方面是短板,不然也不会选择和我合作。接下来只要祝闻昭那里正常推进,就算真的暴露,他也不可能冒着献祭祝闻昭的风险闹出变数。”
“确实。”
“过山火资料的解密部分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在尝试,有难度。祝恒森当年为了保证加密强度用的是自研体系,通行解密方式都失败了。”
“啧,老狐狸。”
费煜拍了下桌面,“接着试,告诉那边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