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颊有些泛红,“是不是……是不是手没力气?”
他蹭地起身绕到黎恪身后,“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掌心熟练地覆盖上黎恪小月复,过去一周的亲密无间早已让社交距离变得无足轻重。
祝闻昭习惯性让黎恪背靠进自己怀里,“腰呢,腰也痛吗?我有替你垫枕头,但你总是撑不住往下滑。”
“闭……”
黎恪扭头看他,却只看见一双全无晴瑟,只有关切的眼睛。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去拿餐具过来一起吃。”
祝闻昭将信将疑,起身取来餐具,入座后却又只顾着给黎恪布菜。
“我帮你量过体温,已经退烧了,过会儿华垚来了再让他确认一下。”
他说着,突然想起黎恪的手机响过不少次,“你手机没电关机前有过好几个未接,我不方便接,就没管。”
黎恪点点头,他的手机一般只有集团方面的业务联系,最近手头没有什么要紧的大项目,想来即便对方找不到自己,凭邱楠和何述两个也能应付个七七八八。
“你那天不管不顾从寿宴离开没事吗?”
“那个啊……”
虽然祝择林后续又轰炸了几条短信,但祝闻昭哪有功夫理会那个,现在突然被问起,脑海中才慢悠悠浮起一个上蹿下跳的迷你祝择林。
“没事,已经和大伯打过招呼了。”
“没和嘉玉说一声?”
“和他说干嘛?”
“你应该知道,这次寿宴为什么要特地邀请沈嘉玉。”
“所以呢?”
祝闻昭皱眉,“因为大伯觉得沈嘉玉不错,我就要敲锣打鼓把人娶进来?”
黎恪沉默片刻,缓缓道:“沈嘉玉是不错的联姻对象。”
“哈……”
祝闻昭扔下筷子,胸膛起伏不定,“我有喜欢人了。”
长桌陷入死寂。
片刻,祝闻昭站起,抓过黎恪的手按在心口。
“这个标记是他强加给我的,可我现在甘之如饴,我刚和他度一起度过了一周的情期,每次他清醒一些,我都会一遍又一遍告诉他‘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