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
池禄一口气还没顺下来,又继续跟着小跑起来,“那个服务生,我原本只是觉得面生但记下了他的铭牌,刚刚按照名字去小白楼确认过了,不是他。”
“什么?”
祝闻昭心思本来就不在这事上,听得更是云里雾里。
“啊,就是说名字是对的,但叫张自勤的人不是他,小白楼那里确实有个张自勤,今年四十多,是园丁。”
“确定吗?”
祝闻昭放慢了脚步。
“确定,我找张师傅核对过,他说小白楼那里工作的人里没有和他同名同姓的。”
“会不会是巧合?”
“也有可能,毕竟也不是什么少见的名字,我到时再查查,对了……”
池禄呼哧呼哧大口喘了几下,一口气终于顺了下来,“你要去干嘛?”
“去趟小白楼,你不用跟着了。”
“我……”
话还没说完,祝闻昭已经从小跑变成了狂奔,一眨眼功夫就隐进了香樟林。
池禄挠挠头,倒也不意外,这个空档跑小白楼,除了找黎先生还能是谁。
不过他也没什么事,干脆也往小白楼去了。
“好久没吃阿慧嫂做的小甜羹了嘿嘿。”
祝闻昭一路狂奔至三楼,没有敲门直接冲进卧室,没人。
他赶忙下到二楼办公室,依旧没人。
“去哪儿了……”
他走出办公室拨打黎恪电话,那头只传来已经关机的提示音,这让他简直要抓狂。
“啊,对,华垚!”
转而拨通华垚的号码,可希望很快在几秒钟后的挂断忙音中熄灭。
再打再挂,烦躁很快变成了无名火,“会去哪里、会去哪里……黎恪你到底在哪?”
掌中手机突然传来震动,他心下一喜,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你在哪儿?!”
“喂喂喂,这句话是我要问你吧?”
来电的居然是祝择林。
祝闻昭没功夫和他掰扯,“帮我和大伯打声招呼,突然有事,下次见着他再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