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择林简直快被这跳梁小丑气疯了,又想上脚继续踹,被祝闻昭拉住,“别踢了!”
两人拉扯间,却听对面传来轻笑。
黎恪靠在窗台,悠悠鼓掌,“真是精彩。”
祝择林脸黑得不行,他用力推开祝闻昭,强行平复下来,“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他向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继续审,随便用什么方法,不整死就行。”
原本还在干嚎的廖大午猛地起身踉跄冲向祝择林,被保镖拦腰钳住,他在半空舞着手叫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
而祝择林只是嫌恶地剜了他一眼,“赶紧带走。”
见毫无回旋余地,他扭身对黎恪呼喊,“黎先生,我们说好的,只要我……”
“闭嘴。”
他的话被黎恪厉声打断。
身后祝择林双眼狡黠眯起,他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黎先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几年我本本分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廖大午突然停止了挣扎,布满血丝的双眼透出幽暗凶光,“黎恪,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恪冷冷看他,“你大可捏造点说辞出来,也让我听听。”
不知怎的,廖大午居然真的闭了嘴,被一左一右架着,宛若具没有生气的提线木偶,唯独那双血红眸子正神经质地飞快转动。
祝择林趁热打铁,“既然黎恪也想听,廖医生何不干脆说出来,我保证,只要你说了,我不会追究任何责任。”
“呵呵,你保证……”
廖大午面上有气无力,语气却是实打实的嘲讽,“你们这种人的保证有个屁用。”
听到廖大午居然把自己和黎恪相提并论,祝择林刚消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恨不得立刻上前赏他俩耳光。
没想到廖大午居然比他动作更快,这几天来要一直死不活的身板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力气,陡然挣脱开保镖桎梏,带着绝望低吼箭一般冲向黎恪。
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廖大午身上,除了祝闻昭。
他从进房间后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黎恪,于是,在这千钧一的刹那,他清楚地看见了黎恪唇边勾起的笑意。
“黎恪……”
他喃喃着,脚步跟随而出,不知是要阻拦廖大午,还是想触碰黎恪。
而廖大午已经挥舞着拳头直冲黎恪面门,这点攻击力当然不算什么,可祝择林蹴然变了脸色,他怕的可不是廖大午对黎恪做出什么好歹来,“快!快拦住他!”
实则在命令出前保镖已经冲了出去,偏偏还是慢了半步,廖大午的拳头被黎恪牢牢捉住,却不是反击,更不是压制,而是推波助澜用力送向了大开的窗口。
在坠落窗口的绝望瞬间,廖大午听到了让他胆寒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