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原本还算空旷的走廊两侧,突然涌进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华国面孔。
数量之恐怖,各个神情冷肃,身穿黑衣。
老板比张怨生还懵逼。
他自以为拳场的保镖,早已换了水。
旁边一个高大的黑衣a1pha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狠狠一脚。
重重踹在老板肥胖的肚子上。
将他踹翻在地。
当即老板冷汗直下,反胃得酸水吐出来,难以置信,惨叫,
“你们,怎么回事?!”
踹他的那a1pha扯下面罩,俊气锋利的年轻脸庞显露了出来,是跟在晏韫身边多年的人。
姜越扯了扯嘴角,哼笑,
“给你三千万,还真以为我们晏先生今晚花这么大代价,只买小孩儿一晚上?
金屁股啊,还敢讨价还价。”
姜越本意是在帮自家大老板说话。
却感觉后背突然有点凉,难道不对?要说的话越来越没气儿,最后索性咳了一下,
“赶紧滚蛋,别挡道。”
老板是个识时务的,目光扫过去,一水儿来砸场子的a1pha,而他们为的人。
那个居高临下的enigma,晏韫,手若有若无轻抚着怀里僵硬的脊背。
在这个时候,神情才有所放松。
竟是柔和的。
像是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只是宠爱的孩子不慎走丢,被不知死活绑到了这儿。
今天不过是特意来寻人的。
可老板的印象里,张怨生可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他亲生父亲送来的。
难不成,是那张满仓偷来的小孩?
仔细一想,也不是没可能。
一条懦弱好色的赌狗怎么会生出长得水灵性格还很好强。
就是不爱说话的漂亮小孩儿呢。
晏韫这个名字,他在东南亚黑白两道做生意的,可以说只要在这条道上混。
就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得罪他。
老板也自认今晚没有把事情做太绝。
多索点钱财,也只是为了弥补他后续失去摇钱树的损失罢了。
咬咬牙,总归在账面得了三千万。
左右算下来,今天其实不算太亏。
他像一条丧家犬,也没站起来,跪着往旁边爬,让出一条路。
忍辱负重,生命为大,道歉:
“晏先生……晏先生对不起!
我之前也不知道阿生是您在找的人,如果这中间真有什么误会,我一定派人去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