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见晏韫这么说之后,心里那点失落很快就被取代了,变得更坚定。
晏先生这次,就是来带自己走的。
他试探性地,像以前亲昵时那样,去勾晏韫垂在身侧的手指。
一边侧过头,无意与那双狭长淡漠的眸子短暂擦过。
脚尖也轻轻磨蹭着笔挺的西装裤,想用动作告诉他。
自己有些等不下去了。
有点想回华国。
想回家。
换作两个月前,晏先生早就抱着他离开了。
这次却是无动于衷。
只是enigma的呼吸越来越重,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隐忍什么。
手里的牌,没停。
姜越简直想把自己眼睛塞后脑勺里去。
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停咳嗽,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经理疑惑地问了句:
“阿越啊,这是水土不服,感冒了?”
“咳……是、是有点。”
匆匆一把结束,饶是再没眼力劲,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姜越猛地站起来,率先做那个离开的领头:
“玩了那么多把,晏先生长途跋涉,也该好好休息了不是。”
经理恍然大悟。
“对的,就不玩了,晏总去休息室休息休息?”
enigma有点哑,许是疲了。
“……嗯,可以。”
他把张愿生从腿上放下来,站起身,理了理衣冠,睨了身边人一眼。
那一眼很淡,意思却很明确。
随后,在侍者的开路下,他抬步往前走。
张愿生愣了一秒,然后跟上去。
经理也想着和晏韫叙叙旧,毕竟朋友之间,好久不见。
不过没走几步,就被姜越一把拦住。
他不悦地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眼睛长后脑勺去了啊?”
姜越往他们离开的方向努了努下颌,
“没看见……晏先生有事儿要忙。”
经理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