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这种感觉其他人给不出来。
吉明也给了费琳舟一根。
费琳舟知道张愿生不抽烟,本想替他拒绝,张愿生接了,
“谢了。”
张愿生把烟叼在唇间,凑过去借火。
没抽过,刚点燃第一口,张愿生就皱紧了眉,被呛得咳嗽。
费琳舟在边上感叹了一声,
“你别抽了,不然我感觉我真把你带坏了。”
张愿生说:“抽烟,也不代表学坏了。”
晏韫会抽,任鹤一和司酌叔叔也抽烟。
他们就好,不代表什么。
他忍着那股辛辣,又抽了半根。
最后还是没能品出尼古丁带来的愉悦,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喉咙的灼烧感。
烟被他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休息了一会儿,该回去了。
最后走的时候,张愿生看了一眼那老板身边的小弟,愈是觉得眼熟。
而且,有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
那人绝对也认识自己。
在擂台上最火热的时候,那人隐在人群里,一直在看他。
那眼神不是好奇,是想吃了他的狠毒。
张愿生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等到了地面上,天已经蒙蒙亮了。
刚好今天是周天,可以好好休息。
一晚上,赚了八万。
不枉他来一趟。
新鲜空气灌入胸腔,张愿生被肾上腺素支撑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双腿虚软,差点站不稳脚跟。
还是费琳舟拽着他,替他打了辆回家的车。
公寓门口。
张愿生在门前徘徊许久,深吸一口气,指腹碰上指纹解锁,门开了。
家里寂静无声,晏韫还没回来。
第一次,张愿生庆幸家里没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瘫在沙上休息。
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张愿生摸出来一看,现是晏先生。
而在此之前。
晏韫已经给他了几条消息。
“今晚不回来了,直转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