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缓了缓语气,淡声:“你认为可以,那就可以。”
张怨生笑了,“那我就不换了!”
晏韫在京市最好的餐厅定了位置。
前面几次生日,晏韫都有要事在身。
今夜难得有空,还是和晏韫单独用餐。
张怨生自然欢喜,推掉了朋友的邀约。
但也不可避免,他那几个朋友硬要来。
“阿生,你搁哪儿呢?你生日我们不能缺席吧?”
卢玮扬给他打电话。
卢玮扬虽然心眼多了点,但毕竟一直同一所学校,无论怎么说,都有些情谊在。
张怨生握着手机,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人。
晏韫靠在座椅上,双臂横在胸前,闭目养神。
车窗外的光影从他脸上一帧帧滑过去,看不出是醒着了,还是睡着。
“今晚有点事儿,”
张怨生压低声音,说道:
“不太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
卢玮扬那头背景音嘈杂,像是在什么热闹的地方,
“往年不都是跟我们一块儿过的?”
话音未落,尤榆的声音就从旁边飘过来,替张怨生辩解的意思:
“生日那么重要,总不能回回都跟咱们过吧?说不定他和他叔叔在一块儿呢。”
卢玮扬哈哈笑起来,调侃,
“小鱿鱼,谁最想见到阿生我不说。”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乐呵,起哄道:“刚刚说打电话,你可叫得最大声!”
电话还没挂。
那几个人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起哄的意味。
他们几个玩了好几年,谁看谁的眼神不清白,谁维护谁最凶,都一清二楚。
只是还没人坦白说罢了。
不过也情有可原。
毕竟张怨生是他们当中长得最俏的,还会打拳,浑身爆力量最大。
放在哪儿都是扎眼的存在。
尤榆的脸腾地红了。
他燥得很,伸手想夺过手机挂断。
可omega的身高没有一点优势。
他在一米七二的时候停止生长,那几个朋友却一个个跟吃了激素似的,狂拔高。
卢玮扬把手臂抬高,尤榆就够不着一点。
他急得支支吾吾,最后闭着眼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