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听到最后一句,眼皮腾地跳了一下,
“我二十四岁,”
他忽然开口。
张怨生自言自语半天,倏地听见了回应,更来劲了,
“我们只差十一岁!晏先生真年轻。”
其他人这么说,都可能是嘲讽,张怨生却真那么认为,掰着手指头数,
“我十八岁的时候,你才二十多岁,那我可以孝敬你好多年呢。”
“张怨生,两点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睡。”
张怨生焉儿了下去,他今晚真的很兴奋。
虽然难过,但被欢喜冲翻了。
嫩白的脚趾蜷了蜷,搭在晏韫的小腿上,张怨生大起胆子,像只抱睡熊,不动了。
旋即,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说。”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僵持了下来,半晌,小孩的声音才渐渐响起,落寞,
“你可不可以,在京市多待几天?过年的时候,你都不在。”
张怨生没抱很大希望。
说完,抓了抓自己头,额头抵着enigma的肩头,准备入睡。
然后。
一句清晰的,只有两个字的回答。
透过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张怨生的耳朵里,
“可以。”
今天是情人节哎^o^阿生要是再长大点就可以甜蜜蜜了
第31章风声
今晚的一切就像做梦般,飘飘然的。
他不敢说的,不敢做的。
今晚都实现了,再更进一步,张怨生也想不到还有什么。
不过能挨着晏韫,闻着enigma清而淡,但又极度令人安心的信息素。
张怨生很满足。
没多久,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