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跑去了卫生间。
晏韫白天没怎么休息,上了床,往床边靠了靠,给旁边留下一小块儿空间。
闭上眼,睡觉。
他想,带小孩就是很麻烦,连烟也不能肆无忌惮地抽。
不知过了多久。
卫生间稀稀拉拉的水声停了,再不久,干燥的被窝挤进来一个带着潮湿气息的身子。
张怨生眨巴着眼睛,趴在枕头上,定定看着呼吸变得均匀的晏韫,晏先生真好看。
看着看着,张怨生小脸有点红。
他特意洗了澡,搓得干干净净,怕晏韫嫌弃他,身上的沐浴露都抹了三遍,香喷喷的。
“晏先生。”
张怨生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没回应。
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张怨生深吸一口气,缩进被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抱住了晏韫放在身侧的手臂。
往他肩窝处靠了靠,将额头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附近,感受着属于enigma的气息。
他终于觉得圆满了,最后拽了拽被子,把自己和晏韫的手臂一起盖好。
然后无比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月光投进,流淌在宽大的床铺上。
也勾勒出床上另一道瘦小的身影轮廓。
不知何时,那瘦弱的肩膀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搭住。
将小小的一团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张怨生好久没做过美梦了。
今晚,他梦见晏韫又抱了他,还对他笑了,说以后都可以留在他身边。
而且身边就他一个,不会有什么a1pha和omega那些人打扰。
张怨生在睡梦中满足地哼哼了两声,想往暖源钻时,脸蛋突然被手掌轻拍了两下,
“醒了,就别装睡。”
张怨生有点迷蒙,睁开眼睛,坐在床沿的enigma将药膏放在床头柜。
这时张怨生才感觉到自己脸凉凉的,他不可思议,晏先生是在给他擦药吗?
他想起自己刚才似乎往晏先生怀里钻的动作,磕磕绊绊解释:
“我没装睡,我刚刚才醒。”
要不是晏韫拍醒他,他美梦还能继续做下去呢,不过睁眼就看见晏先生,也挺值的。
原定的一周度假计划,因临时有重要事务需要晏韫亲自处理而取消了。
顺便让人给张怨生收拾了一间房间。
还是之前张怨生来京市第一晚住过的那间客房,只是如今里面不再空空荡荡。
床铺换上了更柔软舒适的床品。
靠窗的位置摆上了符合孩子身高的书桌椅子,和各种学习用具。
张怨生没有哪天比现在更兴奋。
主动收拾自己要带的必需品,坐上了前往晏韫家的车。
他脸上还贴着创口贴,一副调皮捣蛋的模样,却是坐得乖巧,时不时问任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