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点开聊天框打字解释:
“任叔叔,对不起,我不小心睡过头了,没听到电话。”
翻身下床,肚子确实饿了。
走进厨房,上门做饭的阿姨把午餐做好,放在保温箱里,饭菜还是温热的。
张怨生孤零零在公寓,干脆站在厨房,直接拿筷子在台面上吃。
囫囵吃了几口,拾掇拾掇,挎上包,出门。
手机里,尤榆他们也给他了消息,多是在诉苦,卢玮扬:
“张怨生你得补偿我啊啊啊啊,我昨晚回去差点被我爹打死![流泪][流泪]”
张怨生:“酒是你自己非要带的。我提醒过,你也喝了很多。”
卢玮扬是故意的,打完他就忘得一干二净,还后悔没多喝点,反正横竖都要被打。
只有尤榆,因着他是omega,下手轻了点,但还是被口头教育了俩小时。
给尤榆训得都快睡着了。
所以这几个人,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从不长记性。
给张怨生打去电话时,张怨生就听见对面有好几个叽叽喳喳的声音,
“阿生阿生!今天周六,出来玩不?”
“昨晚你应该没事儿吧?你不知道我开门看见那个enigma的时候,快吓死了!”
“就是就是!现在还早,咱们这次玩完早点散,绝对没问题!我保证!”
“嘿嘿,我还想喝,我们去98吧。”
……
在一众沸沸扬扬的声音中,张怨生挑了一条回复,却是一脸认真道:
“他是我叔叔,人很好,不吓人。”
尤榆一想起那冷若冰霜的脸,哆嗦了一下,用怀疑的语气,
“你叔叔不长这样吧?我第一次见他哎。”
以往都是任鹤一参与他的家长会,放学有时也是任鹤一来接。
而晏韫,从没去过他的学校。
张怨生沉默了几秒,弱声道:
“他很忙,所以没时间来,你们说的那个叔叔,是他的朋友。”
好在少年们心思跳脱,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很快又七嘴八舌催促他出来玩。
张怨生看着被水洗过似的湛蓝天色。白天,晏先生应该允许他和朋友玩。
“你们在哪儿,我来找你们。”
……
张怨生没想到他们真的想去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