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阻拦。
enigma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
晏韫扣着怀里的人,神情冷漠,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可那老板掀开眼皮看过去时。
却是被那眼底的寒意吓了一哆嗦。
高强度的信息素威压袭来,老板顶着巨大的压力,往旁边挪了挪。
他到底是经营了这家拳场几十年的地头蛇,这辈子见过的enigma虽然少。
但也不是没打过交道。
富贵险中求,他并没打算完全让开。
生意人嘛,利益为大。
老板笑意不减,更为热情,只是周围把守的保镖,手都纷纷放在了腰间鼓囊囊的位置。
只等一声令下。
“晏先生,您是想把人带走?”
老板露出被烟腐蚀得黄的牙齿,微笑:
“我们拳场开门做生意,不会为难贵客。
若是阿生自己今晚想跟您走,我们自然也愿意顺水推舟成人之美。
但阿生要是不愿意……
今晚还请晏先生在贵宾休息室好好歇息,等以后晏先生得空,咱们再做长远打算。”
实际上意思也很明确了。
不说别的,拳场跟赌场紧密绑定。
其中不乏有钱没地儿花的omega。
而张怨生在重创下依旧极其优越的外形,加上他在笼里不要命的狠劲儿。
吸引了不少omega贵客。
光是这些,就给场子里带来了不少行走的金币,自然不会让晏韫轻易带走他。
老板的语气,像是有十足的把握张怨生不会也不敢离开场子。
果不其然,在听到老板黏腻古怪的嗓音时。
晏韫怀里清瘦的身体便在瞬间绷紧了,再也没有动弹半分。
下意识屏着呼吸,听着他们对话。
去留的问题抛给了他,他甚至隔着布料,能感受到enigma沉郁的视线。
他滚了滚脆弱的喉结,脑海无法克制联想到自己养了几年的小东西,犹豫了。
如果自己走了。
它也绝对活不过明天。
“我……不”
还没等他把那句话说完,突然,
“嘶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