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给了老板多少钱?或者,您买了我几个月的时间?”
他大概知道这enigma是来干什么的了,不止是像老板说的那样陪一晚。
很有可能,是买了自己。
无力,又无法改变现状。
老板的确是见钱眼开的人,哪怕是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拳手。
不过按照老板的尿性,五十多万应该不会让这enigma买下自己一辈子。
而且,他不能走。
他还有个在拳场唯一的牵挂和寄托,还需要人照顾。只有利益最大化。
晏韫太阳穴跳得疼,
“以前也有人买过你?”
张愿生迟疑了一下,口是心非,
“嗯。”
房间里浓郁的enigma信息素像受到什么刺激,倏暴涨,几乎让人头皮麻,
张愿生适应不了,接连得咳嗽。
腿也僵硬了,软。
现在这个时候,他庆幸的是还好自己的对手没有enigma。
否则光是生理上。
他就矮了一大截。
“之前买你的人,名字还记得么?”
晏韫竭力让自己声线保持平稳。
但听在少年耳朵里,还是质问,随便找的理由,慌快圆不上,
“……忘了。”
说谎他并不擅长,眼睛乱飘。
脑海里已经在盘算该如何开口了,结果身子忽然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极度富有安全感的姿势。
张怨生双眼被硕大的领口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见脚步声。
鼻尖的檀雾信息素恐怖得让他心慌,他硬着嗓子谈条件,孤注一掷,
“五十八万,只够一周。”
我的输入法已经忘了怨这个字,每次打yuan生,都是张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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