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已经傻了,懵然,磕绊着小声道:“喜、喜欢……”
那声音又陡然变大,抱住晏韫,
“非常……非常喜欢!”
他有点想哭。
生理性的反应他难以控制,只能迫切地尝试将这种感受灌输到别的东西上去。
一个莫须有的念头,油然而生。
于是在试完各种定制后,下午五点,晏韫准备带人去吃饭时,张愿生停了下来,
“先生,我有点事儿,晚上就回来!”
晏韫看了眼突然空落的手,皱眉,
“什么事?”
“就是,很重要的事!”
张愿生心里面压了太多情绪,急于宣泄。
晏韫看着他澄澈干净的双眸,水汪汪的,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那时他想的是,他的宝贝应该是在为他准备什么惊喜,不能扰了宝贝的兴致。
事后回忆起来。
晏韫只想让时间倒流,应该在看完那部文艺片后就带人回床上休息。
或者今天下午,就不该放任张愿生离开。
直到晚上十点半。
少年才大汗淋漓地回家。
大门门是虚掩着的。
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张愿生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
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在他进来的那刻。
大厅的落地灯开了,照亮了不知坐在沙上等了他多久的enigma。
张愿生差点被吓了一跳,看见是晏韫,才微微松气,弯着眼眸扬起一个甜笑,奔过去,
“先生!”
根本没给晏韫质问的机会,少年就已经轻车熟路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在他腿上跪坐着。
带着晏韫的手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唇贴着enigma的唇角,含含糊糊,
“先生,你先看……”
客厅里灯光昏暗。
晏韫感受着少年清冽的气息扑在在自己的脸上,察觉到他生气时。
张愿生贯会这样哄人。
而每次成果都很见效。
有劲宽阔的大手掐着少年瘦窄的腰身,撩开衣料,露出一截漂亮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