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过几天见,才离开。
也是在这个时候,张愿生的手机响了,晏韫似乎知道他在哪儿,只一句话,
“宝贝出来,我在二号门。”
等张愿生走出去,看到那辆熟悉的车时,时间刚好指向晚上六点,不多不少。
“先生!”
张愿生打开后座的车门,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上去,照例亲了一口晏韫的侧脸。
他抬起脑袋,压不住的好奇心:
“所以待会儿我们是去见谁啊?”
“等到了,宝贝就知道了。”
晏韫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张愿生心痒难耐,往他旁边蹭了蹭,乖乖地等。
这时,enigma现了张愿生右手边的购物袋,眉梢微动:“费琳舟送你的?”
张愿生点头,又补充:
“我很喜欢。”
晏韫没多问,收回视线,闭目养神,目的地正处市中心,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张愿生收到了晏枞来的一条信息,是个托腮等待的表情包。
看样子那晚的事处理得到位。
张愿生似乎猜到了是去见谁。
同时有些不解。
如果是见他们,用不着神神秘秘。
于是换位思考了会儿,难不成,还有晏先生的家长?晏先生的父亲吗还是?!!!
蓦地,就有点局促了。
他把手塞进晏韫的掌心里,问出自己的猜想,得到的回答:“嗯。”
张愿生从没见过晏韫的父亲,也不知道晏先生的家庭具体是什么样子。
但通过对晏兴朝的片面了解。
他对那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不过是晏先生的父亲,他还是很乐意见。
跟着侍者一路往前,穿过层层走廊,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私密的大包厢前。
侍者主动替他们推开了那扇古色古香的门,微微躬身:
“先生,到了。”
张愿生已经做好见晏兴朝的准备,心想有晏枞他们在,气氛应该不会太凝固。
直到,门缓缓打开
穿过屏风,偌大的圆桌前端坐着一个人,身后立着一排黑衣冷肃的保镖。
那人长相与晏韫有几分相似。
面如冠玉,眼尾缀着细细的纹路,并不显年纪,反添了几分沉淀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