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咕哝着,想让先生别折腾他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有很多事要做。
可手碰到那硬挺的脸庞时。
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回应。
属于enigma的信息素味更重了,一呼一吸都是那气息,萦绕在鼻尖。
晏韫眼神未曾离开过张愿生,他垂着眸,细腻的吻落在少年薄红白嫩的脸庞上。
怀里少年一头凌乱的黑散乱着。
眉头微蹙,被汗水浸湿的睫毛黏在下眼睑上,快要熟透的唇翕动着,小口小口换气。
可怜,又诱人。
晏韫眼里的欲色更盛,幽深注视着,布着青筋的大手卡住那尖俏的下颌。
低头,辗转,品尝。
如愿,听见了少年甜腻沙哑的吟声,“嗯……”
抱着他脖子的虚软手臂收了又松。
最后脱力往下滑。
被enigma攥在手里,十指相扣。
在张愿生十八岁那夜。
两人的关系变了味后,他自诩的强大约束便在时间推移中逐渐崩塌。
到如今。
对张愿生底线一降再降,最后,变成了张愿生只要不离开,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惹了天大的麻烦。
他也能替他解决。
张愿生又梦回了在飞机上,飞行途中总是免不了遭遇气流,机身颠簸着晃动。
开始还觉得不太舒服,可来来回回经历得多了,便也习惯了。
他只想调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就突然听见enigma的嗓音响起,含混,
“宝贝,睁眼。”
少年困乏和清醒时,受到的体验是不同的。
这会儿晏韫顾忌着他的身体,敛放有度,多以爱抚为主。
直到这一刻。
听见他的命令,张愿生恍惚地掀开白而薄的眼皮,视线一时难以聚焦。
他涣散地望着眼前注视自己的enigma,晏韫的眼底漆黑而深,喘得很重。
像是要将人完全地吞吃入腹。
让人不敢直视。
而张愿生小脸却羞得滴血,只有喜欢才会一直盯着,他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