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先生喝吧。”
他一整晚滴酒未沾。
那些叔叔们跟他碰杯时,全都不约而同地替他换成了果汁,果汁都快喝饱了。
桌上的菜倒没什么人动过筷子。
晏韫意外地没有拒绝。
任由他把杯子接过去。
张愿生将嘴唇贴上他喝过的杯口边缘,仰起头,咕噜咕噜一气饮尽。
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看向伊瑞,“哥,先生喝得太多了,他明天也要工作的。”
还没结婚,就开始维护enigma了,伊瑞眼睛疼,叹息:
阿生,你真是……”
张愿生也感觉自己表现太明显了,揉了揉烫的脸蛋,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是他走哪儿带哪儿的东西。
本来想着在床上的时候拿出来的,但现在好像更合时宜,所有人都在。
“因为,我想送先生一个礼物,先生要是喝醉了,就不方便了。”
晏韫眉梢微动。
任鹤一几个人看着他单纯无害的脸,完全就是一副被人诱拐了还护着对方的模样。
一个个看得脑仁疼。
却也不得不再次感叹。
他们老板的福气是真的好。
命也是真的好。
跟张愿生说话,总是会下意识放轻音量,“什么礼物呀?还随身备着啊。”
张愿生看看满桌投向自己的目光,又看看早已垂下注视着他的晏韫。
慢吞吞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其实……也不全算是我自己准备的啦。”
旁边还在转着坏点子的伊瑞,脑子突然停了一拍,隐隐觉得不太对。
众人看着张愿生摸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是一枚浓彩粉钻戒指。
价格可达上亿。
少年耳根已经红透了,介绍:
“这是伊瑞哥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说希望我送给以后……以后喜欢的人……”
跟晏韫独处的时候,什么想要啊master啊,各种大胆的称呼张口就来。
这会儿说个喜欢就脸红得不成样子,
“所以,我决定,送给先生……”
他声音小小的,戒指被他拿出来:
“先生,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