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该气得跳起来,然后气势汹汹去找enigma吗?最好再表个白。
助理一边开着车,一边欲言又止。
片刻,感觉张愿生的状态已经差到仿佛随时都可能跳车,忍耐不住了,引导,
“您当然可以一直陪着晏先生。
可是小少爷,您就没有想过……自己来做那个名正言顺的吗?
您在先生身边待得最久,也是最特殊的那一个,我觉得,您想要什么。
晏先生都会给您的。”
张愿生死寂的眼珠转了一下,一簇极微弱的火苗死而复燃,跳动着。
但转瞬之间。
想到了先生冷漠推开他的模样。
他就完全没了底。
明明在此之前他就想过表白的。
那边,助理开车的度愈地缓慢,恨不得跟走路的度持平。
突然见张愿生倏地抬起了头,小脸还是白的,但隐隐转了血色,像是被点醒了般。
先生也说过。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助理捕捉到那一线转机,赶紧趁热打铁:
“您今晚,真就打算这么回家吗?我觉得,您应该也想去亲眼看看晏先生吧。”
旁边的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连连点头帮衬:
“说得太对了,得去争取,才知道能不能行,但不争取,就一定不行。
说不定这会儿订婚还没开始呢,要是咱们现在就去找晏先生,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俩人一唱一和,连张愿生都没意识到车子已经掉了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了。
“阿生,我也差不多是看着你长大的,当然盼着先生身边永远都是你。”
那a1pha从善如流应和:“对啊对啊。”
“要是先生真的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别说你,任鹤一跟司酌他们肯定也看不下去。”
“对啊,对啊。”
“您也不甘心先生娶别人吧?”
“对啊,对啊。”
“闭嘴。”
这回的闭嘴是助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