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琳舟偏不乐意,又拍了几下,
“我是说真的,你看你,开学才几天,你去学校的天数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以后我全勤。”
张愿生眨了眨漆黑的眼睛,看着费琳舟忧愁的样子,又道:
“明天就去学校。”
“算了算了。”
费琳舟把头一低,脑门抵在他肩膀上,闷声闷气地,
“你伤还没好透呢,还得在家养几天。”
许是当了几年的对手,打拳时肢体接触已成习惯,后面又做了要好的朋友。
张愿生推了几下没推开,索性就任他靠着了,自己也倚着墙,仰头,闭上眸子。
“……张,愿生。”
才刚安静没几分钟,一道低洌的嗓音冷不防在耳边响起。
声线有几分神似晏韫。
张愿生猛然睁开了眼。
费琳舟体力消耗大,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空能放松会儿,就被一股劲道推开。
往后跌了几步,险些撞另一面墙上。
他一头雾水,人都懵了。
望着张愿生,满脸问号,
“要干啥?”
却见张愿生正盯着另一个路过的a1pha。
要不说晏家基因强大,费琳舟一眼就认出那人跟晏家沾点关系,眼皮跳了一下。
不太对。
晏汇观摩了全过程,表情有微弱的变化,但面上波澜不惊。
他扫过张愿生,又飘然睨了费琳舟一眼,敛神,淡声道:
“我路过,你们继续。”
“???你说啥呢?”
费琳舟不明所以。
张愿生脸色不太好,手指掐着肉,看着晏汇离去的方向,叫住那人,沉声,
“他,是我朋友,晏先生也认识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晏汇“哦?”
了一声,“晏韫,也认识,看来哥的爱好很别具一格。”
张愿生现了一个特别之处。
晏汇在晏枞面前,总是充当沉稳担事的好兄长形象,有时还会把他错认成晏韫。
但现在,一点都不像。
晏先生不会八卦,更不会随意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