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排椅上挤了三三两两的a1pha,都眼巴巴地看着那急诊室的标识。
他们爱玩刺激运动,但都有分寸,顶多就是受受小伤。
绝不会闹到进急诊的地步。
张愿生到医院没多久,就被医生拉去处理伤口,他虽然没晏枞严重。
不过前窗玻璃碎了,小碎片密密麻麻扎进了他的皮肤里,得需要一块块捻出来。
“家属呢,家属来了吗?”
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一帮人齐刷刷站起来,以为是晏枞要被推出来了。
却见护士急匆匆走出来,扬声问人。
“我是他兄弟,应、应该算家属吧?”
有人语无伦次地说:
“他怎么样啊医生,我们有钱,只要能把他救活,几百万都不在话下,真的……”
护士看着眼前几个高高大大但一身湿衣服的a1pha,在听见他们说的话,皱眉,强调,
“必须要直系亲属,朋友怎么能算。”
一帮人你看我我看你,又急又没办法。
索性直接把晏枞说别告诉他哥的话抛诸脑后,给晏汇打了个电话。
可情况紧急。
晏汇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过来。
有人不管那么多了,上前抓着笔就要签字,
“什么朋友不朋友,我是他兄弟,亲兄弟行了吧,怎么磨磨唧唧的!”
“哎哎,不行!”
护士被他的蛮横吓到了,厉声,“字不能乱签,要是他亲属实在赶不来,那……”
突然一股强大的enigma压迫漫了过来,让人呼吸不上来。
直接阻断了护士即将要说的话。
拐角处,enigma阴沉着脸,周身气压冷戾,强行压下作的火气。
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几个年轻的a1pha霎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半晌,有人才难以置信,肘了肘身旁的同伴,压低嗓音,
“这好像是晏、晏韫,他居然来了。”
“我记得那电话没接啊……”
“嘶,补兑。”
“我感觉咱们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