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就此稳定了下来。
事情办完,两人也没再多作停留。
用过午餐,便启程回了京市。
这一晚,是张愿生最后一天的易感期。
他无比主动,眸色里散着奇异的光彩。
从前的少年顶多突奇想主动一小会儿,没多久便会累,再把主导权交还给晏韫。
这次却缠着晏韫,从凌晨到一直到朦胧天亮,比以往更大胆热烈。
a1pha眸光涣散,张着水润的唇,低低哑哑地呢喃着,喘息着,痴念着。
如同中世纪尖尾羊角的小魅魔。
好几次,晏韫都险些抑制不住,差点被他勾得失控,彻底木示记他。
enigma那双冷漠的瞳终于染上欲色,沉沉注视着怀里的a1pha。
热汗密布,流淌在紧实有力的臂膀。
收紧,吻咬。
疯狂。
……
“宝贝,很棒。”
晏韫将昏昏沉沉的少年锁在怀里,细细密密亲吻着他汗湿的黑。
张愿生彻底没了力气,抱着enigma的手臂,闭着眼睛还在无意识哼唧,
“先生……”
晏韫把张愿生昨晚的主动,归咎于马上要回学校了,对他的不舍以及思念。
房间里还充斥着浓烈的檀雾与岩兰草勾缠的信息素气味,经久不散。
一点一点化去张愿生潜意识里残存的惧意与不安。
打算等宝贝睡上一觉,再带他去洗澡。
这两天,没有节制。
就算是体质比omega好上一点的a1pha,也需要好好休息。
温存了约莫二十分钟,张愿生潮红的一侧脸颊枕着他的手臂,眼睑耷拉着,呼吸匀称。
好似已经睡着了。
晏韫倚在床头,赤的上身尽是少年难耐时啃咬的痕迹,感知着他的气息。
垂眼,注视着那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小脸,俯身过去,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掀开一角被子,先去简单冲洗一下自己。
晏韫还没怎么动,手腕就被轻轻握住了。
张愿生像个树袋熊似的蹭过来,吃力掀开眼皮,恍恍惚惚。
看到晏韫重新躺下来,将他搂回怀里。
算了,不急这一时。
“宝贝还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