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热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叫嚣着,渴望更多的enigma信息素安抚。
张愿生硬是忍着,快哭出来。
一扭头,现晏韫在看手机。
张愿生落寞,往他怀里蹭了一下,意识操控着大脑,去捂晏韫的眼睛,
“先生……别看手机……看我好不好……”
晏韫最后扫了眼那边来的消息,
“再让一个点,如何?”
对方也是个商人,在伦敦名声很盛,西欧的生意,有绝大部分都是与他合作。
两人合作利益最大化。
唯一的遗憾。
是双方都不肯在核心问题上面让步。
这次你多占点,下次我多拿一个点。
晏氏在海外的重心在北美,西欧这边偶尔让一让,倒也无伤大雅。
这次,对方还顺手帮了他一个小忙。
晏韫默完那行字,单手敲下两个字:
“可以。”
旋即,放下手机。
专心安抚已经难耐得在他怀里乱动的少年,“乖,马上到目的地了。”
“先生……”
原本要做的事,因为一点插曲被迫打断。
张愿生被晏韫抱回公寓,在等电梯时,就已经按捺不住抬头去亲enigma的下巴。
忍耐着,一路扭转到公寓的玄关,灯还没开,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张愿生努力回应着,手指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衣摆,准备掀开时……
“呜哇”
一声激烈的哭啼打破了平静。
张愿生怔愣住了。
旋即。
是难以置信。
晏先生的公寓。
有个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