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一看见那熟悉的古斯特,什么也忘了,往前快步走过去,车窗降下,
“晏先生!”
晏韫看着少年终于不再抗拒在外人面前袒露灼灼亮的眼眸。
旁若无人地,像是没看见跟在后面的伊瑞。
他示意张愿生再凑近些,张愿生茫然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晏韫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
“玩得开心么?”
张愿生缓慢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刚才生了什么,霎时间连思考都不会了。
磕磕绊绊地回答:“开、开心。”
“上车吧,坐副驾。”
晏韫替他打开了车门。
已经走到后车座旁边的伊瑞嘴角一抽:
“……果然人到三十,就越来越小心眼了。”
恨不得当场原地遁地。
“你还差几年,也三十了。”
晏韫不紧不慢,提醒了一句。
“滚滚滚,老子还年轻着呢。”
在几句交谈的功夫里。
张愿生已经爬上了车。
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撩动着他额前的碎,心情也跟着飘了起来。
很快乐。
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这段时间张愿生总熬夜,作息一塌糊涂,晏韫打算从明天开始给他矫正过来。
熬夜对身体不好,对肾功能也不好。
伊瑞推掉了那些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他回国消息的酒肉朋友的邀约。
理直气壮地跟着他们回了宅子。
晏韫当下便给他下了禁令,自己回房间,不准打扰张愿生休息。
伊瑞嘴上答应得爽快,等晏韫进了浴室,便溜达到了卧室门口。
朝正躺在榻榻米上的少年招了招手。
张愿生迟疑了几秒,放下手机,走出去,有些不解:“你,不睡觉么?”
伊瑞靠在门框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都快要撑不住了,却还硬撑着:
“我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