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语气放得平和:
“知错能改,很乖,遇到危险的事,一定要与我联系,我不会嫌麻烦,懂了么?”
其实这种话,晏韫已经跟他强调过很多次了。
可每一次,张愿生都会胡思乱想。
怕他麻烦,怕他嫌自己烦,怕打扰到他,所以总想着自己扛下来。
但没关系,他可以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跟张愿生说。
直到他把“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找自己”
这件事刻成一种本能。
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依赖与信任。
“好。”
张愿生捣蒜似的点头。
总是答应得很快。
也不知道这次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走到主卧门前,晏韫正要推门进去。
怀里的人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惊醒过来,挣扎着蹦下了地,着急忙慌地挡在门前。
仿佛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支支吾吾地拦着:
“先生,你先别进去。”
门没上锁,enigma的手已经搭在了把手上,轻轻一按“吱呀”
随着门缓缓打开,张愿生的脸庞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羞燥的红。
手指揪在一起,他不得已地,慢腾腾跟着晏韫走了进去。
“啧。”
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叹响起,晏韫目光从乱七八糟的地毯和榻榻米。
在到衣服快堆成堡垒的床上。
张愿生独自在家,晚上思念过度,几乎快把宅子里晏韫所有的衣服都搬来了主卧。
勤勤恳恳给自己铺了一个又一个小窝,潦草,又舒适。
只有闻着晏韫的气息,他才能睡得着觉。
以至于费琳舟他们来家里玩的时候,他都会特意锁上主卧的门。
怕那些画面震惊到他们。
此时两人走进去,偌大的主卧,竟一时没有下脚的地方。
张愿生的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想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晏韫吐出一口气,赞叹,
“宝贝动手能力很强。”
enigma没有一点生气的痕迹。
反而像是放下了心。
至少证明,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