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留在边境时,跟他玩扮演游戏。
对方气势汹汹跟他说自己是收债的。
结果晏韫一到,立刻变了身份。
成了晏先生的属下。
整个过程顺畅得理所当然。
可两人独处时,总是尴尬,比如第一次见面,比如现在。
张愿生坐在后座,扭头望着漆黑的窗外。
京市繁华,可市区里几乎看不见几颗星星。
他只看了一会儿便转回头,心不在焉地克制着疯狂想念晏韫的念头。
姜越生怕他又出现刚才那种状态,此刻这份静谧反而让人心慌。
他重重咳了一声,试图制造点动静。
张愿生无动于衷。
“那个,你好奇那天你走后生的事吗?”
他开始找话题,觉得张愿生应该会感兴趣。
张愿生兴致缺缺。
姜越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切入:
“那就从源头开始说起吧。
你去了赌场没多久,你爹就来过一次,带着几百块钱,一副可怜样,想贿赂我手下,说偷偷看你一眼。
如果看你过得好,他就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往镜子里瞥了一眼。
隐约间,张愿生似乎抬了头。他便继续接下去:“不过我没答应,让人赶他走了。”
“……嗯。”
“主要我认为,你也不想再见到他。”
姜越说不清这复杂的父子关系。
不过也正常。
不幸福的家庭太多了。
况且那个a1pha本来就是个烂人。
虽生了个攀上凤凰枝的儿子,但好处也一样没占到。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姜越是真心想找点话题。
不至于让张愿生太闷,还有一方面,他也受不了太安静的环境。
否则也不会三天两头处理完公事就跑去包房找omega说说心里话。
他开始说话,从之前那个带他的小Beta,说到过得一日不如一日的罗明。
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见张愿生都没什么反应,像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姜越没招了,索性不自讨没趣,“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