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见他找来,拧了拧眉。
低声用英文对那边简短吩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走上前:
“生什么了?”
“愿生今天是不是生了什么?”
梁溪斟酌着怎么说话,“状态不太对,今晚或许得您陪在身边了。”
“好。”
晏韫的脸色却凝重起来,眉眼间笼着一层薄薄的霾,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加拿大出差。”
梁溪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您是打算把愿生也带上?”
“按照现在倒退的进度,差不多是这样。”
像是在揶揄他,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太乐观的事实。
梁溪张了张嘴,咳了两声。
计划得推进了。
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
“在您出差前,我尽量多抽出点时间上门,如果张愿生的状态好转……”
“我打算将愿生接去我那里住段时间。”
第119章是不是要走了
晏韫面沉如水,笃定:
“他不会答应的。”
“总得试试才知道。”
梁溪并不意外他的反应。
再棘手的病人他也遇见过,病人崩溃疯时,他不是没采取过特殊手段。
但张愿生是晏韫的人,必须循序渐进,温和,再温和。
况且张愿生也不是有问必答的类型,得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引导才行。
他得让张愿生脱离这个环境。
离开那间屋子。
把人带到自己的诊疗室里。
一切才能更好推进。
“算了。”
晏韫的声音沉下来,
“我无法保证他不会情绪失控。还是一点点来,别太快。”